《臺南學》電子報第232期

節錄自《臺南基督教信仰研究》,作者:段洪坤、史悌夫,第三章:清領時期臺南地區基督教長老教會的發展,臺南市政府文化局,2016年5月初版,頁92-115。

 

第三節 基督教長老教會在臺南地區教會建立時期(1871-1895)

1871年馬雅各醫生派駐海外7年的任期期滿,宣道會派德馬太醫師(Matthew Dickson)來接任醫療宣教的工作,並且把他所建立的3個教區:東方山崗教區、嘉南平原教區及中部山地教區教給德馬太醫師,並且帶著李庥(Hugh Ritchie)牧師視察這3個教區,11月帶著妻子回到英國。當時臺灣唯一的一位牧師李庥,大部分時間花在打狗、屏東地區的傳教任務,再加上馬雅各創立的三大教區,佔了臺灣十分之七的宣教區範圍,以李庥牧師一人力量及體力,實在無法負荷,也無法做好各項傳道工作,英國母會只好緊急派出甘為霖牧師(William Campbell)在1871 年12月1日來到臺灣府安平,一方面接下馬雅各所創立的三大教區傳教任務,一方面也分擔了李庥牧師的工作量。在這段期間,雖然教會教區都已經有了雛型,但是教牧事工缺乏,以至於在教務推展方面,逐漸出現問題,解決傳教人才成了這個階段的首要任務。

宣教師們發現,早期馬雅各醫生所開拓的平埔原住民教區,尤其是臺南地區的西拉雅族,在1873年慢慢浮現了這些教會的衰退與墮落的徵兆,當初許多原住民改宗都是集體性,受部落頭人影響居多,但是這些原住民缺乏明確改信基督的決意與經驗,造成後來這些信徒不再關心做禮拜的事情,到教會的時間也大幅減少,甚至有些人做出違背教義的事情,酗酒、離婚的事情層出不窮,所以慢慢就有不少的人離開教堂。賴英澤認為:

當時讓很多弟兄受洗入教會之前,對他們的信仰及人格沒有充分的培養及調查;又不少本地的傳道者並無正確判斷求道者的靈性生活能力……他們(宣教師)發現教育本地人的傳教者的重要,而求道也應嚴格考驗,以及應多加培養。

以當初宣教師缺乏卻汲汲於開拓教區的背景因素下,我們可以理解這樣的狀況發生,馬雅各醫師自己也認為,這種大量准許求道者領洗入教會的事情,是在特殊的情況下發生的。他早看見了這樣的問題,所以在府城、打狗宣教期間,訓練了第一批能夠成為傳道的人才,如:高長、陳齊等人。可是,這些是當時極為少數的助手,還是無法應付區域範圍廣大的教區宣教品質要求。臺灣初期的信徒大都為底層民眾,或是被視為邊陲弱勢族群的平埔原住民族,因此能夠被選為幫助宣教師或是擔任傳道工作的人,也就相對的少,雖然有所謂「平信徒」協助宣教傳福音給周遭的人,但不能長期依賴這些自願的兄弟姊妹獻工,教會還是需要足夠受過良好傳道訓練的本地人才,才是長遠之道。就像1872年甘為霖牧師寫給英國母會的信中就這樣提到:

  我們宣教的事工迅速在進行及擴展,但是本地傳教人才非常缺乏,而且目前的情況尤其令人擔憂。我們不但需要很多敬虔及有才幹的青年人現身做主基督的聖工,並也應設法將他們訓練成良好的傳道,希望他們終能成為牧師。

宣教師們發現了這樣的問題,也朝解決這樣缺乏人才的方向努力。早期在打狗及府城宣教中心各設有「傳教者養成所」,分別有4名及9名學生,採師徒制來培育本地傳道人才,宣教師們後來認為分隔兩校教學困難,無法互通有無,於是在1876年合併到二老口的舊樓醫館一起上課,由甘為霖、巴克禮(Thomas Barclay)、施大闢(David Smith)擔任教師,請來廈門盧英康先生教漢文。

來到舊樓上課,巴克禮牧師傳道養成課程,把無固定課程安排、無固定時間、地點上課的形式,給予制度化、組織化,由上述老師輪流上課,教室內掛有黑板、時鐘、地圖等科學化儀器做為輔教工具,舊樓中院及其他房間做為學生宿舍,系統化的現代教育於是形成,成了臺南神學院的前身。1878年6月8日,英國基督教長老教會「臺南教士會」,決議在新樓東北角建神學校,英國母。會提供資金300英鎊,建一棟可容納16名學生校舍及15間寢室,後來巴克禮博士回英國演講,有一友人聽到他演講內容提及想在臺灣神學校建一棟新大樓,於是慨捐1000英鎊,讓巴克禮回臺後能買地建樓,擴大校園面積及校舍。新校園約有5000坪,有一棟新大樓,樓上容納27名學生及2名教師住宿,樓下有4間教室、1間食堂,校園還有花園、運動場。雖然神學校是以培養傳道人才、教義知識,但是巴克禮博士還安排西方科學教育、輔以漢文,脫離以前科舉制度下的狹隘中華文化、四書五經的教育,對於臺南甚至臺灣的教育西化,有著重要的影響。1884 年 9 月,中法戰爭時期,法艦封鎖臺灣,「大學」停辦,1885年中日甲午之戰,日軍侵臺,府城危殆,神學校再度宣佈停辦,戰後秩序才回復學校辦學。

神學校招生之初,雖然號稱為「大學」,但就讀學生大都是來自底層民眾或其子女,所受教育不夠紮實或根本不認識字,程度普遍相當低,縱使神學校是為了培養傳道人才,可是學生學識基礎低劣情況下,老師必須要花費更多精神及時間來幫學生補充基本教育,才能讓他們真正吸收神學知識,就算已經念了小學,這階段的學習也很難成為神學教育的基礎。有鑑於此 1883年3月12日(教士會第135次會議),佟牧師(Rev. W. R. Thompson)提議籌設一所男生寄宿中學(A middle school for boyboarders),4月由佟牧師寫信給英國母會表達在臺設立一所良好設備的男生寄宿高校或中學的願望。教士會會議中為解決信仰向下紮根及銜接教育問題,鼓勵各地教會設立小學,並且不能聘任非教徒來教導小學生,以免非教徒老師不明白教會小學宗旨,進而影響宗教教育,也有人建議由教士會在府城建立小學來統一教學,但最後因為經費問題而一直未付諸實現。之後英國母會接受此一建議,並選派余饒理(George Ede)為教育宣教師,來臺協辦建校事宜。學校於1885年9月21日開始招生開學,首任校長為余饒理,校名為「長老教中學」,成立之初利用舊樓一角做為校舍,後來教士會決議另覓校地建校舍才能擴大招生,於是余校長取得資金後在新樓園區內建新校舍,到了 1893年正式入住於新樓校舍上課。

長老教會中學的設立,對於推動基督教教育及人才培育有著莫大的助益,首任校長余饒理就曾說:「設立中學而言,我們必須尋求自信徒學校開始而具連貫性的訓練途徑,以便將來學生能擔任鄉村教師,一方面也為想進入神學院的學生而準備。」再加上在長榮中學服務29年的萬榮華校長奠定下深厚的西方教育基礎,使得長老教中學這所臺灣第一所男子中學,為基督教長老教會培育出無數傳道人才,後來招收非教徒學生,更在臺南地區造就眾多英才,也為臺灣中學教育豎立了典範。

除了神學校及長老教中學的創立外,李庥牧師及其妻子,伊萊沙‧庫克(Eliza C.Cooke)也發起了建立長老教的女學校的念頭,奉獻女校建築費用。李庥牧師夫婦,來到臺灣宣教發現婦女生活在「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舊觀念下,不但不能上學,更要遭受纏足陋習的折磨,因而計畫要以私人積蓄和募款所得來興辦一所學校,以幫助那些婦女了解封建社會習俗的不當,進而為自己爭取和男子一樣的自由平等待遇,後來李庥牧師於1879年得病不治逝世於臺灣府,李師母伊萊莎.庫克決定繼續完成兩人的興學夢,於是請英國母會女宣道會派她為第一位女宣教師,但在籌備期間因病於 1884 年 6 月返回英國,女校校舍及姑娘樓在1884年7月中旬於新樓東南隅落成,但因李師母返英而無人續理,又因為同年8月清法戰爭爆發,中斷建校工作,直到1885年12月來到臺灣府的朱約安姑娘(Joan Stuart)、文安姑娘(Annie E. Butler)接續建校工作,1887年2月14日正式建校招生,名為「臺南長老教女學」為臺灣第一所現代化女子學校,建校之初由朱約安姑娘、文安姑娘及萬珍珠姑娘(Margaret Barnett)共同治校。女校的教學除了和長老教中學都有聖經、漢文及西洋科學相關課程外,還有理家(家事課)、生理學、家庭衛生及育兒法等針對婦女所設課程,可以說是臺灣女子教育的先驅,也成了日後臺灣女子教育課程的範本。

清領時期的臺灣,民風相當保守,婦女的社會地位低落,女學校的創立在當年是何等的艱難,阻力可想而知,所以這樣的創舉可以說是臺灣女權的啟蒙,讓男女教育平等權落實在社會,而且也培育了一批優良的宣教婦深入家庭民間,為傳播福音闢建了另一條道路,更讓女人的社會地位慢慢提升,甚至幫助了整個家族的命運改變,臺南地區最有力的例子就是拔馬教會的買快求學故事。《臺灣教會公報》第897期(1962年11月,頁13)記載:

買快13歲時(從生年換算是1890年)進女學,婚後治家有方,育有2男4女,長男讀中學,次男建立家後也赴日本進修日語。她本人勤儉,但對教會的事奉及女宣不惜力。近60歲時失去丈夫,就再奮發參加「產婆」(助產士)考試及格,後協助區域內產婦無數多。

買快因為入女學受教育,改變了整個家族的社會階級,是臺南地區早期基督教徒因改宗後建立起知名家族的例子之一,她的子孫後來都有相當不錯的成就,兒子羅來受當過 3 屆臺南縣議員及 35 年左鎮教會長老,羅來受長男羅茂霖醫生,曾在屏東開肺科醫院,家族多人都在教會從事牧職。

神學教育單位的發展,可以說是這個時期最大的成就,也奠定了基督教老長教會日後「自立」、「自養」、「自傳」的基礎。除了建立體制內的傳道教育外,令人敬佩的「盲人教育」,也在此時從有「臺灣盲人教育之父」稱號的甘為霖牧師身上開始推動。甘為霖牧師在臺灣傳道旅行途中,看見社會底層有許許多多的盲胞生活困苦,幸運者從事算命工作養活自己,悲慘者往往淪為街頭乞丐,讓他感慨萬分。據甘牧師估計全臺灣當時應該有2萬5千位盲胞之多,1883 年起他決定透過教育來改變盲胞的命運,尤其是年輕和婦女的盲人,1885年他先準備廈門音羅馬字淨凸活字,用這些活字他刊印了四種書,一是初學書(Primer),一是讀本(a reading book),一是馬太福音(分2冊),一是「廟祝問答」,1887-1889年甘為霖牧師返回英國休假時,得到格拉斯哥大學(University Glasgow)宣道會資助 500英鎊,成為他從事盲人教育的基金,改良更適合盲人閱讀的活凸字版本書籍,並且在 1891年9 月於府城正式租用洪公祠(舊址位於臺南市中西區東門市場內現已拆除),正式成立臺灣第一所盲人學校「訓瞽堂」,聘林紅為教員,林紅一直是甘為霖創辦盲人學校最佳的助手,後來訓瞽堂停辦後,林紅受聘為傳教師在嘉義新港一帶傳教,1900年過世。

賴永祥認為甘為霖對盲人教育 「對佈教的觀點而言,有盲人用書,啟開了盲人接近福音書、詩篇.而得救的門;對盲人的福址而言,不再是文盲,知識的門已開了。」對於整個臺灣來說,開啟了盲人在臺灣社會的受教平等權,也是臺灣特殊教育的濫觴,尤其在當時民風保守、人權低落的清領時期,甘為霖牧師這樣的恫瘝在抱胸懷及遠見,真是令人敬佩不已!

至於教會組織,宣教之初只有少數幾位宣教士、牧師在南部地區巡迴宣教,人力單薄下難有所謂組織型態出現,直到1876年宣教師們決定將宣教中心設立於臺灣府,開始構想神學院的設立可能性,而且這樣一來的宣教師們就可以集中在府城,大家互相有個支援,也可以時常見面商討相關的宣教事務,於是在 1877年成立了「臺灣府教士會」,在臺灣教會還依賴西方傳教士的這段漫長時間,教會內部主要的行事都是透過教士會討論決定執行的,對於往後整個教會組織發展有著舉足輕重的角色扮演。為何要成立教士會,甘為霖牧師在《臺南教士會議事錄》中提到:

在那時候,有二個獨立的宣教中心:打狗與臺南分別持續的向「倫敦海外宣教委員會」報告,也各自從母會直接領取年度經費。是以,為了達成更佳的合一,及集中我們的力量,訓練本土教師及傳道之故,在 1877年初,巴克禮轉至臺南後,我們才開始召開「教士會」。

自從臺南教士會的組織成立後,南部地區的宣教可以說更有了在地團體宣教的策略及方法出現,而不再是牧師、宣教師單打獨鬥的年代。舉凡本地宣教師的任免、調任、薪資;教會內一般事務;醫館學校的管理規則、業務及資金的勸募;宣教士之間的職務分擔等,都在教士會裡討論、執行,並將每次會議寫成紀錄,由甘為霖編輯成《臺南教士會議事錄》一書,是研究基督教長老教會西方傳教士在臺灣期間宣教歷史重要的參考文獻。如果我們把當年基督教長老教會宣教士所成立的教士會稱為「教會的大腦」一點也不為過。

最後,在這段時間由馬雅各、巴克禮所推動的「白話字」運動,是對臺灣教會前途影響頗大的一項工作。我們都知道,清領時期臺灣人的教育水準普遍低落,文盲甚多,而那時候基督教徒大都來自於社會底層,婦女識字者幾乎是零,男人能讀中文者也不會超過十分之一。所以牧師發現要信徒們自己閱讀聖經、查經都相當吃力,所謂「白話字」就是用 ABC字母把臺語的聲音及語調拼出來,接近於口語,易學易寫,對於當時社會底層使用臺語的民眾來說,不用再讀多年漢書後才能讀聖經,使用白話字讓教徒短時間之內就可以研讀聖經。1871年馬雅各醫生著手進行羅馬字臺灣話新約聖經的翻譯,終於在 1873 年完成翻譯成書。1880年代以巴克禮為代表積極推動教會組織內學校、教會普遍使用白話字。1887年7月起,規定中學生入學後一定要能念、能寫白話文,要求傳教師、學校教師都要學習。白話字運動對教會宣教的重要性,我們可以從巴克禮的這段話就能理解:

從我初抵臺灣,就確信三件事,至今歷五十年,仍堅信不移。第一,若要有健全而有活力的教會,每一信徒不分男女,都要研讀聖經。第二,這個目標,使用漢字是達不到的。第三,使用羅馬拼音的白話字,可達到這個目標。白話字很適合婦女、兒童及未受教育人們的使用;士人只用漢字,就是對白話字的輕視。因此我決定以身作則,用白話字來代替漢字。我一生之中只一次使用漢字聖經講道,而為那一次感到遺憾。我當然知道, 只用白話字,會被人誤為不學無識,但想到可能帶來的利益,我就不在乎了。

巴克禮博士除了主張在教會、學校系統推動白話字運動外,在 1880 年得到馬雅各醫生從英國捐贈來臺灣的首套羅馬字印刷機後,構思創立「教會公報社」發行一份屬於教會自己的報紙,而且是以白話字為書寫內容的報紙,一方面可以透過教會報紙來傳達教會間的消息,互通有無、聯繫感情並且得到組織性的配合;透過報紙文章的撰寫,讓教徒領受上帝的話、省思教義,達到教育的效果;透過報紙的印行、推廣,讓白話文運動能落實到教會每個層面,讓白話文成為了基督教長老教會信徒共通的書寫語言。1881 年由馬雅各醫生所贈送的臺灣第一部印刷機,從英國運抵臺灣,但是沒人會操作排版,於是巴克禮牧師趁著回英國休假期間,到蘇格蘭格拉斯哥印刷廠學習撿字及排版方法以及印刷技術,學成以後回到臺灣親自組裝馬雅各醫生送的印刷機,並在新樓東北角找到一空閒房間,作為印刷機房,臺灣首次的西方印刷術就在這個命名為「聚珍堂」的地方,展開印製基督教長老教會的福音書籍、報紙等。1894年獲得捐款後,擴建為印刷廠,發行教會各式刊物。1885 年6 月 12 日正式發刊印行,這份臺灣基督教長老教會「傳教文字機關」發行的刊物,命名為《臺灣府城教會報》,1885 年 8 月臺南教士會決議派巴克禮博士主持《臺灣府城教會報》報務,《臺灣府城教會報》成為臺灣最早的刊物,而巴克禮牧師也因此被尊稱為臺灣媒體的先驅。

第四節 小結

1895年日軍入臺,臺灣殖民政權易主,基督教長老教會在臺發展已30年,這一時期歷經宣教士宣教人身遭受攻擊、教會被毀的諸多事件下,慢慢走出困境,發展出組織、拓展出教區,奠定良好的基礎。綜觀這35年的宣教歷程,基督教長老教會在臺南地區的發展,可以說是全臺宣教的縮影,不管是在漢人或原住民社會的宣教模式,都是其他區域的先驅模式,從這段歷史中,我們應該進一步了解宣教士在清領時期,初到臺南宣教困境與阻力:

一、清領中葉後臺灣族群人口的組成本來就是以中國墾殖移民閩、客族群為主的社會,傳統儒家思想及信仰根深蒂固,漢人社會對於祖先信仰、慎終追遠,一直是其家族精神依託,但是基督教長老教會早期來臺宣教,教義中堅持廢除偶像崇拜跟一般家庭裡頭的祖先牌位崇拜是互相牴觸的,所以一但入教,首先必須將家中的「神主牌」燒掉,這種行為對漢人來說是極大不孝行為,如果入教後必定遭受宗族極大的責難與排擠,阻力甚大。

二、中國人固有文化中對於異族一直有著鄙視心態,非我族類者不是「番」就是「夷」,也就是說長期以來排外嚴重,把外國來的傳教士教做「外國番」、「紅毛番」,再加上英法聯軍戰役,清廷戰敗,割地賠款,臺灣也因此開埠讓外商前來臺灣貿易經商,引進鴉片賣給臺灣人毒害子孫,諷刺傳教士還口口聲聲說「上帝愛你」;有學者就認為基督教是帝國主義侵略的一部分,而傳教士就是其代言人。

三、漢人對西方文化的無知,與西方傳教士的文化優越感,兩者的對立,常常造成不可收拾的下場,當然不利於宣教。

四、臺灣先天環境及衛生條件的限制,讓傳教士無法順利達到宣教的理想。清領時期臺灣交通相當落後而且從平原到山區,山路崎嶇難行,限制了宣教士們想要更深入各區域宣教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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